• purist
  • 女人写稿,写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并且是活该,谁让她无聊.

时间记忆

Icono-clast @ 2009-06-21 22:11

 今天发生了很悲情的一幕.让我带着一种具有戏剧色彩的口吻来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家里附近周围正经理发店的门口放了一个笼子, 里面关了2只兔子,真是好可爱的, 一只是黑白的时尚兔,一只是雪白的纯情兔, 呀, 我每次看到他们总是芳心大动,每次都屈膝下蹲勉强把我那圆不隆冬短不隆冬的手指伸过笼网去蹭两下她那柔软到死的毛毛, 心中念, 小白兔, 你哪能这么嫩这么温柔,啊, 如果你完完全全得属于我多好.事实上我觉得面对兔子我是会立刻啪啪掉价的人. 

晚上出去跑步,刚出门,天下起了小雨. 没跑几步, 立刻没精打采起来, 又来到了兔子的笼边, 纯情兔在内侧高雅的伏息, 时尚兔子又摆出一副"你来看我了呀, 我今天可受委屈了"的姿态, 我把我的手指伸进去, 她立刻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我, 嘴巴乱啄下层的铁丝, 我心里凉了半截, 还好我善解兔意,它呀,肚子饿了, 我把笼上唯一一颗菜根上的几小片叶子给拨下来喂给它们吃, 可是不够阿,我立刻冒着小雨冲回家里把家里2根胡萝卜给切好拿个塑料袋装起来给兔儿们送过去,拿出4008-123-123的专送人员的使命必达的专业服务精神.可塑料袋毕竟不是高温烫手包,它无情的破了, 几片圆胡萝卜切片掉在了肮脏的地上, 在清洁和快速两者中我选择了后者.当我急吼吼得快步走到理发店正对面的马路上, 离亲爱的只隔25米的距离时, 只见兔笼被一个身影拎上了楼梯,原来是理发店隔壁的人家的, 甚至都没看清楚那人是包租婆还是包租公, 这时雨开始越下越大, 我捧着萝卜楞在那里, 我们只隔了一条马路.....

哎, 恨不相逢未嫁时的心情也大抵如此. .



 
Icono-clast @ 2009-06-19 23:43

 虽然我很喜欢这个词, 身体控制权.
看报纸说, 最近美国仅有的提供晚期堕胎的三家医院的其中一名医生被杀害, 之前长久的抗议和袭击最终演变成了谋杀.

从社会的文明发展角度看来,  做人流的女人给人轻率不成熟的印象, 他们可能是因为昏头被骗, 侥幸一时贪玩犯了威吓身体尊严性的错误,  
但是采取晚期堕胎的妇女无疑是经过深思熟虑, 他们考虑更多的是子宫生命的毫无价值, 后代的优越性的丧失,为了隔离"白痴, 适应能力差的人", 甚至为了消灭'遗传性低下的种族'.   前者是伪知识分子对于性解放认识的片面性以及对实践检验真理的盲目跟从性. 后者, 毫不客气的讲,  就是充分具有竞争意识的当下社会先进知识分子的太要脸所致的不要脸行为.

我的目的不在宣扬胎儿人权,因为在我的价值观念里, 女性是与生俱来的二等公民, 所以阿, 我是做不出那些打着"堕胎权利"提倡自由和男女绝对平等的女性们干的拒传统事儿.
 
我的问题是, 同报问,   为什么美国, 这个以民主自由自居的国家,对待堕胎问题问题却如此保守? 不制订明确的法规遏制悲剧的发生呢?
容我思想几天~




 
Icono-clast @ 2009-06-14 00:08

   规则制度不相信眼泪!   他们对超越的壮举不设限制不加干涉, 但他们对探底的所为却有密密麻麻的电网布置,  
与其说抱怨这个城市的节奏,  不如说倦怠生活的现状.

我从来不是害怕改变的人, 我,一如既往,敢想敢做, 敏锐适应平静抽离, 细心承担,胸怀大度与其他扶不如自救.
我告诉自己,  同时只能有一件害怕的事, 如果有太多存在, 那全是未曾踏出任何一步的杞人忧天,无病呻吟, 莫把自己的异想付诸扭曲, 无力负担这种病态美. 
不付出拒遵守, 无支配权可言.  你凭什么说你不要,  胆小鬼.         
 暗无天日或许是最好的时光, 因为我说我一睁眼就要纸醉金迷的向天生活.


 
Icono-clast @ 2009-06-10 16:25

 回到家看到老爹被我突然进家门吓一跳的表情   , 阿呀, 爹爹, 我是你的女儿呀, 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我只是有快一个月没回家了一个月没有见着你了. 老娘电话远程开讲座我的时候容不得你插一句话,你莫难过.
老娘同志真是体贴,知道我是个胖子怕热, 席子也给我换上了, 哎,我真的有一个多月没有叠寝室被子了哦, 床单被我扭得和个细麻花样,于是, 床垫被我睡得象黑心棉一样,跟我念, 我是小邋遢女英雄!   每天起来象行走江湖的女侠般哗把被子掀掉, 蹭蹭得下楼梯跳到地板上,每次还总是忍不住内心夸赞下木质结构的高强稳固性.

我还是不错的, 把持续处于伊拉克战后的2楼专属自修室整理好. 撕掉墙面上的考试日程, 把一个一个椅子排排好, 一边内心咯咯得对成群包围的四脚兽说,放心吧放心吧, 美军代表要撤退了, 你们有安稳的好日子过了. 莫怕我, 我非美国即美人~  一边, 肯定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 我会回来的.,嘿嘿嘿,"美人"依旧如期归.

....等我睡醒我就说正经话 !



 
Icono-clast @ 2009-05-15 15:32

 我站在那个地方,原地跺着步, 四周一片昏暗, 腥熏而潮湿,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该停了, 不该再往前走了, 想点一支烟, 口袋有烟也有火, 却害怕沼气被一同点燃, 这气体怕是早已附着在自己的皮肤上,  不自觉得笑起来了, 回想起, 自己一路跑进这洞口, 那力道不能自己,怎么现在害怕起了呢? 
打了个寒颤, 抱紧了双臂.这是个寂寞的姿势,我警觉得想起.只是这讯息还没来得及翻译成身体能会意的语言使之接受并执行,手还在木讷的托在那里, 眼泪却没有防备地流了下来, 我真的害怕了, 害怕走不出原地, 害怕即使挣扎到达了洞口,没有披肩立刻围上来,没有拥抱等着受伤的我,反而是举着手枪的一个个标准姿势冰冰冷冷得让我抬起双手, 这会是阳光重见于我的第一幕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是的, 我更害怕的是我肯定这样的自己以后都不会幸福, 我压上了我所有的自信来肯定这点, 我恨我这橘黄色的灵魂,总是徘徊在自我喜悦和自己制造的惊恐之中,这并无缘故关联却强大的直觉让泪水一刻也止不住...
她们会来救我吗?可是就连一点微弱的声音也没听到,会是因为我真的已经跑了太远了吗? 


难道你们不明白,我并不是不会示弱的女人,
11点的寝室, 我睡在床上面对墙,  一片热闹, 我却不想开口, 欢乐,胜利,荣誉属于你们仨...

一个人的专注时光, 又寂寞, 又美好.